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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列表广西·贺州瑶族五作家(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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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尘 原名蒋月英,女,1975 年生于贺州富川,广西第五届签约作家,是近年广西创作势头最猛的女作家之一。现为贺州文联副主席。1999 年开始写作。其中篇小说《九月》于1999 年先在网络发表,获首届“华夏网杯、《中华文学选刊》文学大赛”一等奖,后发在湖南文学名刊《芙蓉》上。
纪尘的作品不断地在《中华文学选刊》、《作家》、《上海文学》、《花城》、《当代小说》、《大家》、《钟山》等全国文学名刊大刊上发表。
2004 年在《大家》(第3 期)发表长篇小说《缺口》, 在全国文坛引起很大反响;2005 年又在《钟山》(长篇小说增刊B 卷)发表了长篇小说《美丽世界的孤儿 》,亦引起不小的震动。
对纪尘及其创作的一些评论:
◆“纪尘的长篇小说《缺口》( 2004 年第3 期),是女性私人化写作在本世纪的延续。虽然是长篇,却不以情节和客观描写取胜,而以散文诗般的语言和绚烂的意象见长。这是一篇女性成长小说,它有女性作者切肤的生命体验和痛楚,在追求理想的绝对彼岸的过程中绝望地燃烧,沿途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却通向宿命的结局。小说中对世俗生活情感的决绝态度,就像不妥协的风中之烛,以退为进。她的小说语言充满了饱满的质感、有着诗性的穿透力,柔软、清晰、透明,富有音乐和绘画的美感。纪尘的文风颇似另一位广西女作家林白,不同之处在于,她比林白更醉心于叙述技巧,这一点在同时发表的短篇《205 路无人售票车》(《上海文学》2004 年第6 期)体现得更突出,小说紧张激越,呈现出缤纷多样的叙述追求。比之纪尘以往的作品,《缺口》 在结构上更流畅,进入得更有力量,更有阅读亲和力。但是,以华彩的语言和单薄的情节构建起的长篇,缺乏必要的起伏与节奏,起先固然令人兴奋,久之不免令人疲倦。这其实是个老问题:先锋小说式的叙述方式是否足以支持长篇? ——北大中文系博士晓南
◆我在读纪尘这篇《美丽世界的孤儿》( 载《钟山》2005 年长篇小说增刊B 卷)的时候,确实感受到了浓烈的南方的气息,当然,这不是苏童小说中美丽温和的江南,而是更接近赤道的潮湿而炎热的西南地区。
首先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是小说的叙述方式。应该说,作品讲述的故事并不算太新奇,许多作家都讲过这样一个因为父母离异而导致的女性成长悲剧,但小说的叙述却赋予了它独特的魅力。作品以女主人公充满感情色彩的口吻叙述,她复杂而强烈的情感,她对生命的深切感悟,都融合在叙述的点点滴滴之中。而且,与叙述者激烈的感情相照应,作品的叙述节奏很快,叙述密度也很大,不长的篇幅里叙述了女主人公一家人从幸福到悲剧,从欢聚到离散的漫长过程,更叙述了她情感嬗变的复杂轨迹,写了她童年的天真,少年的迷茫,以及成年后的反叛和辛酸。叙述的世界成为了女性的情感世界,也成了生命体验的世界。这种叙述密度,这种情感的渗透,使人自然联想起作品中反复描写的西南地区的天气和自然景观,那种炎热、潮湿,以及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沉闷、压抑,当然还有被风吹拂的树,有树上的雨水,以及风中的灰尘……
作品的叙述又具有绵延回复的特点。它有非常明确的故事脉络,但不是完全按照时间叙述,而是在人物的追忆中展开。现在、过去,欢乐的短暂、痛苦的尖锐,生命的疯狂、死亡的宁静,杂糅在一起,纠结在一起,洇浸在作品的每一个角落,使人难以分清楚哪是过去,哪是未来,哪是因,哪是果。似乎一切都是先在的,命中注定的,个人的感受和命运只是其中必然的一环,永远都无法摆脱—— 就像南方的雨,潮湿、阴冷,落在人的皮肤上,就仿佛渗进了肌肉里,想擦都擦不干净。
作品的语言也具有类似的特点。它相当的华丽,却又细腻得略显絮叨,就像似乎没有止息的梅雨,反复地述说和倾诉。正是通过这些述说和倾诉,女主人公的性格和命运得到了展示,它的心灵世界也得到了真切的袒露。她经历了坎坷遭遇后被痛苦纠缠得难以自拔,她充满躁动不安的内心冲动,以及这之后的真诚悔恨和苦痛,都没有遮蔽地展现在读者面前。你可以指责人物过于自私和意气的作为,但你肯定会为她难以挣脱的命运之网而慨叹,为她的不幸和脆弱而生出同情和感动。 (日期: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10 14:39:37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