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瑶族艺术团和其他地区的县级文工团一样，在市场经济过程中受到严重冲击，经过积极的改革，正在寻求一条新的发展之路。金秀瑶族自治县民族文化资源非常丰富，为开展旅游提供了有利的条件。如何依托民族文化资源，开发、拓展旅游业，使民族文化工作和旅游业都得到发展，取得“双赢”，是我国民族地区普遍关注的重要问题。

　　一　金秀瑶族自治县的概况

　　金秀瑶族自治县地处广西中部偏东的大瑶山区，成立于1952年5月28日，是全国最第一个瑶族自治县。全县总面积2518平方公里，耕地面积21.57万亩，辖3镇8乡77个村民委，4个社区。2003年末总人口14.8万人，其中瑶族人口51513人，占全县人口的34.8%，壮族人口占43.7%，汉族占21.5%。瑶族中有盘瑶、茶山瑶、花篮瑶、山子瑶、坳瑶五个支系，是世界瑶族支系最多的县份和瑶族主要聚居县之一。全县山区面积2080平方公里，占总面积的80%。森林覆盖率87.34%，是广西保护最好面积最大的水源林区、国家级珠江流域防护林源头示范县、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国家级森林公园、中国八角之乡；同时，金秀也是国家级贫困县。

（本文中有关数据来自金秀瑶族自治县有关部门统计数据与资料）

　　在长期的生产、生活实践中，金秀各支系的瑶族人民创造了灿烂的瑶族文化。金秀瑶族自治县成立前，大瑶山的5个支系的瑶族人民群众以亲身经历和实际感受，创作故事、歌谣、民间舞蹈、戏剧，艺术地反映各个时期的劳动和生活。由于瑶族县多处于崇山峻岭之中，长期交通不便和封闭半封闭的特点，使得瑶族文化中仍保存着许多鲜见的生产、生活习俗，成为中华民族文化中的一朵奇葩。纵观瑶族民间文学艺术历史，广泛地记录了瑶族远古以来生息繁衍的自然环境、历史变迁，不同支系的瑶族习俗、伦理道德和宗教信仰，表达了人们的悲苦和欢乐、理想和愿望，并且充分的反映了反侵略压迫的斗争和爱国主义激情，在艺术上也有其独特的创造和技巧。

　　目前，在美、英、法、日等18个国家都有瑶族同胞的身影，瑶族已成为世界性的民族，由于其迁徙性强，分布广泛，瑶族也被誉为“东方吉普赛人”。国内外研究历史文化由来已久，形成了许多的研究成果。费孝通先生认为：“中国瑶族分布在一百三十多个县里，要解剖一个瑶族聚居地，广西大瑶山是个比较好的对象。”费孝通：《盘村瑶族·序》，北京，民族出版社，1983。金秀瑶族民间艺术是世界瑶族艺术的集中体现，作为民族文化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的金秀瑶族文化艺术，像一朵鲜艳的花朵，给中华民族艺苑增色添辉。

　　二　金秀瑶族艺术团的发展与改革

　　金秀瑶族艺术团始建于1986年，共有编制32名，拥有演员、舞美、创编共32名演职人员，平均年龄25岁，大专4人，中专15人，中级职称以上8人。在20世纪80年代，金秀瑶族艺术团对本县民族艺术进行收集整理，在此工作基础上，艺术团经历了辉煌的时期。

　　金秀瑶族有着丰富的传统民族文化，如何继承发扬这些文化遗产，艺术团一直把这个问题放在工作的首位。在建团初期，首先派出人员普查瑶族民间文化艺术，编导人员跋山涉水深入各地瑶区，先后去过广东、贵州、湖南、云南等瑶族地区进行收集采访工作，还组织队员到本县的瑶寨向民间老艺人学习，直接接受瑶族民间艺术文化的熏陶，为剧目创作、编导和节目内容的丰富多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经过艰苦的工作，共收集瑶族民间舞蹈八十多种、民间音乐九十多件、民间民俗一百二十多件、民间瑶族服饰二百多套。

　　为创作一台既有传统特色，又有强烈的现代意识，体现瑶族浓郁风情的瑶族歌舞节目，艺术团一方面采取瑶族各支系精湛可借鉴部分，另一方面又吸收其他民族的艺术精粹，如黄泥鼓舞等。金秀瑶族艺术团的创作演出，使金秀瑶族优秀的传统文化得到比较完整地继承和发展。

　　虽然艺术团成员大都来自金秀瑶族各支系，团里既没有著名的歌唱家和舞蹈家，也没有著名的编导，更没有一流的舞台音响、灯光设备，但是，金秀瑶族艺术团的创作与演出在地区、自治区乃至全国性的重大文艺比赛中频频获奖，被自治区人民政府授予“广西壮族自治区文化先进集体”；被国务院授予“全国少数民族团结模范先进单位”的光荣称号；金秀瑶族艺术团因此被称为“圣堂山下的乌兰牧骑”。

　　随着社会的发展，艺术团的发展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艺术团也遇到其他县级艺术团体普遍存在的类似问题，“由于受计划体制的思想束缚，人员老化、负担沉重；人才流失、青黄不接；工资低、待遇差、人心涣散；演出器材陈旧、办公条件简陋、难以抵挡市场经济的洗礼”。容小宁主编：《广西文化发展新探索》（2004），106页，南宁，广西人民出版社，2005。这些已经大大地影响了艺术团业务的正常进行。同时，县级文艺团体的许多业务是要靠等上级部门拨发经费才能运作的模式，很大程度上限制了文艺团体业务的发展。

　　为了应对困难，金秀瑶族艺术团做出了自己的尝试。2006年上半年，面对已有演员年龄老化、急需补充新的“血液”的问题，艺术团从各学校和社会上新招一批学员，以团带班的方式，自行培养。在自身经费十分紧张的情况下，挤出办公经费来为学员交水电费用，同时免收学费。通过3个月的强化训练，部分学员已能随团演出，大大增强了艺术团的整体表演实力，从而提高了艺术团的演出水平，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艺术团演职人员断层的实际问题，得到上级部门的支持。同时，艺术团兼顾艺术创作，重视创作人员的发现和培养，提高演职人员素质和队伍整体的表演水平。结合金秀大瑶山地区的旅游优势，艺术团创作了以“瑶都文化”为主题的民族风情表演项目，积极拓展演出市场，不仅自身得到发展，同时也宣传了金秀大瑶山的旅游资源以及瑶族民族风情等。

　　针对经费紧张的问题，艺术团积极演出拓宽创收途径：在保持民族文化特征的基础上，排演了一系列有关计划生育、保险、税务、金融、林业、交通安全等内容节目，为各部门服务，取得了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双赢。在金秀瑶族艺术团为各行业宣传演出取得良好的社会效果后，柳州市林业局主动把艺术团挂靠为“柳州地区林业艺术团”，金秀县地税局则把艺术团挂靠为“金秀地税艺术团”，这样较好地解决了艺术团经费不足的困难。各级政府也在积极为民族文化工作的繁荣提供更好的发展环境，2004年7月9日，广西出台《关于取消80项自治区设立的涉企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的通知》，取消了80项涉企行政事业性收费，到目前为止，演出市场的所有收费被取消；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覆盖广西）确立后，民族文化将有更广阔的展示空间；西部大开发以及人民生活水平的普遍提高也会推动演出产业的发展。容小宁主编：《广西文化发展新探索（2004）》，109页，南宁，广西人民出版社，2005。

　　金秀瑶族艺术团坚持“走出去、引进来”，拓展了本团业务创作途径。自2002年起，艺术团每年新创作演出两三个作品，小品十多个，其中不乏瑶族特色的剧目。艺术团的创作立足于瑶族民间民俗艺术，多渠道挖掘、整理民间艺术。历年所创作演出的作品得到了专家的认可，并获得区级、市级等奖项。与此同时，艺术团还以开展对外演出、努力拓展市场，对金秀的旅游宣传起到很大作用，大大提高了金秀县的知名度。特别是在风情小节目上，2005年来演出了二十多场，观众人次达两万多，取得了骄人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

　　总结艺术团的经验，主要是积极探索民族文化发展的新途径。在培养新人才方面，走改制创新的路子，着力实施“人才培养”和“走出去”两大战略措施：一是坚持以人为本，落实人才先行，积极参与人才资源竞争，重视文化人才资源的保护、培育、开发和利用，进一步营造有利于人才成长和优秀人才脱颖而出的体制机制和社会环境，为文化发展提供强有力的人才支撑。二是实施“走出去”。充分利用外地区文化市场，主动参与市场化运作，扩大文化服务贸易，拓展艺术团文化发展空间，努力增强金秀民族文化的影响力。

　　随着社会的发展，金秀大瑶山地区瑶族民族文化由“自然流失”向“加速流失”转变，民族社会生活的民族文化要素呈加速度丢失的状态，失去文化社会根基的民族文化工作出现了困境。民间文艺团体及外地区艺术团体的市场化竞争使得基层文艺团体的发展空间有限，仅靠到外地演出治标不治本。文化艺术是一种特殊产品，不同于企业产品，它首先考虑的是社会效益，无法衡量先进的文化值多少钱。虽然艺术团努力走向市场，部分进入了市场化运作，但是主要还是依靠财政供养。如果国家急于“断奶”，简单地把所有基层文艺团体整体推向市场，就会造成已经为数不多的基层文艺团体彻底“休克”解体，更重要的是政府丧失了一块重要的先进文化宣传阵地。

    金秀瑶族艺术团在实践中担负着宣传和教育的工作，也对民族传统文化起到了保护和传承的作用，承担着金秀地区基层文化阵地“守卫者”的重任，所以要采取政府扶持与市场运作并举的措施，鼓励其健康发展。尤其是像金秀这样地理位置处于劣势的民族地区，经济还不发达，这决定了国家要对基层文化团体重点扶持，虽然部门职能和工作性质决定了艺术团不能像博物馆、文化馆那样完全依靠政府财政的支持，但它们仍然需要政府部门加大投入。

　　三　民族文化工作与旅游开发相互促进

　　如何发展金秀的民族文化工作和保护、保存金秀的民族文化，并将其与经济社会发展联系起来，一直是金秀县委、政府重点关注的大问题。改革开放以来，金秀瑶族自治县的社会经济发展面临着与区域社会经济生态效益相矛盾并难以调解的问题，一方面，对大瑶山水源林和珍稀动植物的保护，产生了巨大的社会经济效益和生态效益，它使广西柳州、梧州、桂林、贵港、贺州等五个地(市)直接受益，为维护区域经济、社会、环境的协调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另一方面，大瑶山自然保护区的建立，又使当地的资源优势难以发挥，损害了地方的短期局部利益。正因为受这一矛盾的影响和制约，金秀瑶族自治县长期以来“手捧金碗缺饭吃”，难以摆脱贫困落后的面貌。金秀县委、县政府及时调整思路、转变观念，把经济开发的注意力转移到大瑶山丰富的旅游资源上来——如果说自然保护区的设立在林木资源利用、山地垦殖方面造成了一定的障碍的话，那么，它对于当地丰富的旅游资源的形成与保护则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大瑶山在自然景观资源上的诸多特点与优势，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正是国家对当地的动植物资源实施特殊保护的结果。金秀过去的经济发展思路，只注意到了自然保护区的设立给地方经济的发展带来的消极面，忽视了它的积极面。如果旅游资源的开发获得成功，不仅可以使大瑶山的经济发展迈上一个新台阶，还可以解决长期以来困扰金秀的整体利益与局部利益之间的矛盾，实现经济、社会、环境的协调发展。俸代瑜：《金秀瑶族自治县旅游开发之我见》，载《广西民族研究》，2004（4）。现在，旅游业是金秀瑶族自治县需要重点发展的产业，作为国家级贫困县，地理环境、资源、政策等诸多不利条件使金秀地区没有条件在第一、第二产业方面取得重大突破，而只能依靠旅游业等第三产业。

　　“旅游业的核心是文化内涵，因此旅游业的发展可以直接带动了其他文化产业的发展。文化设施的建设、文化娱乐活动的开展、歌舞杂技的演出、文艺人才的培养、工艺品的制作等都因旅游业的需要而迅速发展。可以说，旅游业将成为开发民族文化资源的最佳途径，成为民族经济发展的新亮点。”吴毅：《依托民族文化资源发展广西旅游业》，载《广西经济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5（1）。因此，立足金秀县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瑶族文化为主要内容的实际，如何采取必要的形式利用本地载体资源对瑶族文化进行打造、包装、宣传，使之与优良的旅游资源紧密结合、整体推向市场，使金秀多姿多彩的瑶族风情与优美的自然山水家喻户晓，以达到吸引游客、拓展市场的目的，这应该是挖掘整理、打造、包装瑶族文化，与旅游相结合，建设文化旅游精品的出发点。

　　对于金秀地区而言，发展旅游业涉及一个如何“在发展旅游中保护民族文化，在发掘民族文化中发展旅游”的问题。发展文化产业是市场经济条件下繁荣社会主义文化、满足人民群众精神文化需求的重要途径，是经济发展新的增长点。充分发挥市场在文化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进一步提升文化产业的整体实力、影响力和竞争力。这个道理在文字上是浅显易懂的，但是一旦落实到实际的工作中，则会出现许多新情况。金秀正面临如何摆正旅游开发与民族文化的发掘与保护之间关系的问题。

    金秀大瑶山旅游资源的开发，由于历史的原因，起步于1987年，1993年旅游局成立。而1987—1992年间的旅游资源开发，是在无规则、无明确指导思想前提下进行的粗放式、小规模的旅游产品开发。目前圣堂山、莲花山景区，银杉公园，滴水河与二龙河漂流，古占、孟村和六段民俗村，瑶族博物馆等一批旅游点基本能够接待游客。虽然这些景点的许多基础设施条件亟待完善，但2004—2005年全县接待国内外游客量达到35万人次，超过了金秀旅游开发初期至2003年十多年来接待游客量的总和，金秀县旅游产业迈出了可喜的一步，形成了产业雏形。

　　虽然全县的旅游产业发展总体规划，把一些处于自然保护区内的文化旅游资源列入开发建设范围，而且制定了严格的项目环保措施，但在项目开发建设审批程序中，在林业、保护区、环保环节难以通过，使优良的旅游资源得不到合理开发，群众无法受益，难以实现旅游与保护的双赢。在保护区内开发建设旅游设施，受制于有关自然保护区管理的政策，或多或少地成为制约金秀县旅游业发展的桎梏。如何处理好旅游资源的保护与开发利用关系，特别是保持该县旅游资源的特有性等问题，需要以科学的发展观，制定一个适合本县实际的法规加以调整和规范。

　　传统民族文化是民族地区特色旅游商品开发的源泉，一旦丧失就无法恢复，如何抢救、保护民族传统文化，维持文化的多样性，是一个世界性的课题。因而在旅游开发的过程中，有意识地积极保护、继承、恢复和发展传统民族文化具有重要意义。丰富的民族文化资源为旅游提供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而旅游的目的性也决定了民族文化资源是旅游的重要基础和内容。

　　近几年来，随着现代化进程的加快和人民群众文化生活的多样化，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生存环境发生了很大变化，一些文化遗产逐渐消失，许多传统技艺濒临消亡。为抢救和保护本地优秀文化遗产，金秀县逐步建立和完善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体系建设，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取得了初步成果：

　　——已经完成瑶族石牌制和坳瑶黄泥鼓两个项目的资料收集、整理和归档工作，同时向国家文物局申报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并进行重点保护。

　　——完成六巷乡门头屯花篮瑶、古陈屯坳瑶和金秀镇长二屯茶山瑶生态博物馆保护区建设的前期准备工作。目前已完成保护区的实地考察、综合分析和建设规划等前期工作。

　　——对县内的宗教、祭祀、生产、生活、民俗风情等无形文物进行全面的调查和收集整理。自2000年以来，共拍摄资料三千余张，录像资料12.5小时，收集、整理资料四万余字。同时，还协助广西民族博物馆、柳州市博物馆拍摄了大量的瑶族民俗风情资料，为保护民族文化遗产做出了不懈的努力。

　　——为抢救、保护、弘扬和挖掘瑶族民间优秀的传统文化和培养瑶族工艺、民俗表演传人。全县每年都举办瑶族民间刺绣、瑶族乐器、瑶族歌舞等培训班。

　　在加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同时，金秀县努力尝试把旅游开发和民族民俗文化保护结合起来，实施了六段村、古占村、民族风情园的旅游开发项目。开发原生态自然风景旅游和原生态民族风情旅游相结合的旅游品牌，是金秀旅游业开发的指导思想，县委县政府大力引导和支持旅游开发，根据当地的特色把旅游开发作为整个金秀发展的重要方面，尤其对六段、古占这样的有独特民俗的村落，在组织、管理、宣传上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现在，在古占瑶族风情村，游客可以欣赏到上刀山、下火海、吞筷条、踩犁头、踏竹筒火、咬碗和翻云台等瑶族绝技；可以参与抬新娘、抢新娘、跳竹杠舞和集体舞等瑶族风情活动；还可以品尝到独具瑶家风味的菜肴，开展自助烧烤活动。该村已组建四十多人的民族风情和绝技表演队，每天晚上有游客到场就开展表演。还建有能接待100人就餐的餐厅。表演场独具特色，占地350平方米，交通方便。每年接待各地游客约3000—5000人次。

　　四　金秀民族文化发展的思考

　　在金秀大瑶山生态民俗文化旅游区旅游产业的发展过程中，旅游与文化结合密不可分，以文化促进旅游的发展、丰富旅游的民族特色内涵；以旅游的发展促进民族文化的发掘与完善。没有丰富文化内涵的旅游业没有长久的生命力，处理好二者的关系，是当地发展旅游业的重要立足点之一。

　　民族文化的根基在民间，综观二十多年来的金秀民族文化工作，当地政府不可谓不重视，但是仅靠政府的一己之力是不行的。民族文化工作的“内冷外热”，除了政府自己的工作，还需要政府调动群众和民间组织的积极性，只有多方面参与，民族文化工作才会有质的突破。民族文化在博物馆中是静态的，在舞台上是艺术化的，只有在瑶民的实际生活中才是有生命力的。现代社会生活使得瑶族的传统民族文化呈“加速丢失”状态，提高当地群众对民族文化和地方文化重要性的认识，增他们的民族和地方自豪感，是比较迫切的问题。只有对本民族文化具有深厚的热爱和自信，才可能吸引别人来旅游。

　　民族文化的自然丢失是一个必然现象，但是文化的丢失与保护利用是不矛盾的。单纯依靠以前的保护利用模式是不可取的，这样只会造成一种“外热内冷”的局面。现在其他一些民族文化条件并不成熟的地区已经后来赶上，处于两大旅游区夹缝中的金秀怎样最大限度的吸引游客？有着自身独特优势的金秀县怎样利用好机遇来发展民族文化，为我所用？艺术团已经做出探索，但是仅仅单方面的努力是不够的，这需要旅游部门和民族文化工作部门的合作。“如果对旅游资源的开发获得成功，不仅可以使大瑶山的经济发展迈上一个新台阶，还可以解决长期以来困扰着金秀的整体利益与局部利益之间的矛盾，实现经济、社会、环境的协调发展。”俸代瑜：《金秀瑶族自治县旅游开发之我见》，载《广西民族研究》，2004（4）。

　　实行高起点规划保护性开发是发展民族文化旅游业的根本出路。加快金秀瑶族自治县民族文化旅游资源的保护、开发和利用，协调文化保护与旅游工作部门的职能利益关系，是当地政府当前一项十分紧迫的任务。“当代文化产品已成为文化传播的最主要载体，文化通过文化产品和文化消费传播，文化传播力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于文化产业的发展状况。”广西社会科学院：《2006年广西蓝皮书—广西文化发展报告》，12页，南宁，广西人民出版社，2006。发展民族文化与振兴民族经济结合起来，使文化与经济互促互进。在加快少数民族地区经济建设的同时，坚持把保护民族文化放在重要位置，在保护中求发展，在发展中促保护，合理利用民族文化促进经济社会全面发展。“强调加强政府引导、组织作用，不是要求各级政府把开发民族文化资源包起来，作为开发或投资的主体，而是要求各级政府加强对民族文化建设、开发的宏观调控，制定政策加以引导和鼓励开发。”吴毅：《依托民族文化资源发展广西旅游业》，载《广西经济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5（1）。

　　“要开发旅游经济，就必须努力保护民间文化遗产，发挥民族特色文化资源的优势，促进地方经济发展。”容小宁主编：《广西文化发展新探索（2005）》，380页，南宁，广西人民出版社，2006。发展民族文化，必须在继承和借鉴的基础上，结合新的时代要求，大力推进文化创新和体制创新，传播先进文化，探索并逐步建立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符合客观发展规律的文化发展运行机制、经营机制，推动民族文化不断发展繁荣。

　　参考文献：

　　费孝通.盘村瑶族·序.民族出版社，1983

　　俸代瑜.金秀瑶族自治县旅游开发之我见.载，广西民族研究，2004（4）

　　广西社会科学院.2006年广西蓝皮书—广西文化发展报告.广西人民出版社，2006

　　容小宁主编.广西文化发展新探索.（2004）.广西人民出版社，2005

　　容小宁主编.广西文化发展新探索.（2005）.广西人民出版社，2006

　　吴毅.依托民族文化资源发展广西旅游业.载，广西经济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5（1）

　　钟为人.金秀瑶族自治县积极进行地方立法制订单行条例对构建和谐社会推动当地社会经济发展的调查报告.2005

　　作者：李海峰，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

          包路芳，北京市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